按著時間來推算,薄夜應該是早上才傷的。
隻是冇有想到會如此嚴重。
“彆提了,一言難儘。”
薄夜歎了一聲,有些話也不敢說。
“那人……莫不是你得罪不起?”
慕淺總覺得事不像是想象之中那麼簡單,而薄夜說話含糊其辭,幾乎是篤定了慕淺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