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確了他的意思,慕淺徹底明白了司靳言。
他是想徹底放棄所有。
“你不是想去國外,你是想去山區支教,對嗎?”
上次,司靳言說過這些事。
“是吧。先去趟國外,然後就去山區支教。”
司靳言很是坦然,對慕淺並冇有什麼保留,倒是慕淺心底五味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