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所包廂的水晶燈正以冷切割著空氣,每一道棱面都像淬了冰的刀,將江然角未褪的嘲諷劈細碎的影。
指尖碾過真皮沙發扶手上的紋路,那冰涼順著指骨爬進管,卻不住眼底翻涌的譏誚。
“林星晚,把我約到這種地方,就不怕被人發現?”
“也對,直播間那麼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