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然的指尖攥著沙發,布料的紋路硌進掌心,留下深深的紅痕。
吸了吸鼻子,鼻尖的酸意順著嚨往上涌,帶著哭腔的聲音在寂靜的客廳里輕輕發:“媽,閆利……他不是單純讓我盯著蘇晴。”
客廳的水晶燈暖落在臉上,能清晰看見泛紅的眼眶和眼底翻涌的恐懼。
吳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