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斜靠在酸枝木躺椅上,指尖挲著茶盞邊緣的裂痕。
那是剛才摔碎茶杯後新換的,卻不是慣用的那只。
宋燕站在離三步遠的地方,月牙白旗袍的下擺被攥得發皺,臉上的弱還沒卸,眼底卻藏著一警惕。
“生意?”
宋燕聲音發,“老夫人您是長輩,有話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