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景輝的手指攥得發白,指節抵在門上,冰涼的金屬沒能下心頭翻涌的震驚。
老人家還在車後座撒潑,綢緞袖被保鏢扯得皺一團,原本梳得整齊的銀發散下來,黏在滿是猙獰的臉上。
“林景輝!你個白眼狼!我好歹護了你這麼多年,你居然幫外人押我?!”
保鏢的手臂如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