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室的紅警報剛歇了兩小時,夕徹底沉進樓宇隙,連最後一點暖都被深藍夜吞掉時,新的慌又像驚雷般炸了開來。
“周院士!周院士您怎麼了?”
主控臺旁的休息區,原本圍坐著討論偏濾修復方案的幾個人突然炸開。
秦川手里的筆“啪”地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