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見室的玻璃泛著冷的,將午後的切割得支離破碎。
林星晚坐在塑料椅上,指尖無意識地挲著杯沿。
那是看守遞來的溫水,杯壁上凝著薄薄一層水珠,像極了此刻復雜難辨的心。
玻璃對面的顧承州,早已沒了往日顧氏集團副總裁的意氣風發。
灰撲撲的囚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