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如墨,籠罩著城郊戒備森嚴的重型監獄。
冰冷的鐵欄將牢房分割一個個獨立的囚籠,空氣中彌漫著鐵銹、消毒水與絕混合的氣味,抑得讓人窒息。
單獨關押馬克的牢房里,沒有燈,只有月過狹小的鐵窗,在地面投下一道慘淡的斑。
馬克蜷在墻角,手腕上的傷口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