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明走出廢棄工廠的范圍時,夕已經沉到了地平線以下。
肩膀上的傷口還在作痛,每走一步,牽扯到的痛就會順著神經蔓延開來,提醒著他方才在廠房里的驚險纏鬥。
他抬手按了按肩膀,指尖到凝固的跡,黏膩的讓他皺了皺眉。
原本想直接回醫院理傷口,可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