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明,現在,你聽我說。今天下午,你離開工廠後,直接回了醫院,路上沒有遇到任何人,也沒有發生任何事,你只是因為打鬥太累,有點頭暈,所以休息了一會兒,然後就回醫院理傷口,之後去了實驗室做研究。”
“你忘記了剛才發生的一切,忘記了被人帶走,忘記了我們的對話,你只記得工廠里的事,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