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年前就已經登記報廢了。”
季景行面沉郁,冷如冰窖。
“報廢了?這麼快?”顧遠橋略略揚眉,“才買沒多久啊?難道是出了什麼事故,所以報廢了?”
他在心里篤定是柳南絮開車撞的寧溪。
那個瘋人干的出來這種事。
季景行目如鉤,出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