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語速很慢,染上幾分自嘲。
曾幾何時,寧溪也這樣風塵僕僕的來接醉酒的他。
記得那次,是季氏剛剛完了一個大項目。
他很高興,和兄弟們多喝了幾杯,微醺。
但也沒有醉的很徹底。
顧遠橋自作主張給寧溪打電話,說他醉的都不省人事了,回不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