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景行并未睜眼,但他猜到了的作。
眉間旋即舒展開來。
他薄微揚,著此刻的寧靜與溫馨。
寧溪看到他左側額角一道淺淺的印子,疑問道,“這里什麼時候傷了?”
記得以前是沒有的。
季景行揚起的角僵了僵,半晌才答,“賽車那次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