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景行也不知自己在這里獨坐了多久。
只知道手中的茶杯忽然被走。
他抬眸,正瞧見是寧溪坐在了自己邊。
繃的緒一下子放松下來。
“我跟小孩商量好了,他以後就柳新航。”
寧溪看著他,緩緩說道。
季景行拉過的手,“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