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至聞言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技?練練技?
他還要練習嗎?
姜至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皮上的痕跡還有那酸疼無比的大和腰肢,不微微吐了一口氣。
凌景淵這男人現在就夠招架不住的了,他哪里需要再練什麼技!!!
他是想要死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