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甘愿?”
秦雋重復著的話,狹長的眼眸危險地瞇了起來。
對自己,百般嫌棄,避如蛇蝎。
而對那個不在意的男人,卻心甘愿?
“沒錯,就是心甘愿。”
蘇清璃沒有注意到秦雋眼底的戾氣重了幾分,還在繼續想辦法擺他,想靠言語讓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