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第一次挨打,卻是最疼的一次。
我并不覺得詫異,只是淡淡的用指尖輕了臉頰一下,灼燒的覺猛的劇烈了不。
早在我讓蕭冥寒幫我收購江氏份的那一刻,我就做好了心理準備。
父親這樣的行為,也在我的意料之中。
“打夠了嗎?”我反問他,定定的看進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