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反駁,我又耐心的繼續說道,“過去十年,我只想著我要他,從沒想過,他本不想接。那天的事……不論我怎麼生氣怎麼後悔都已經發生了,倒不如放寬心,就當做被狗咬了一口罷了。我現在只想快點離婚,徹底和他沒有一點關系。”
“可你……不覺得委屈嗎?”陸以珊的嗓音也逐漸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