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歸玩笑,人真的來了,我的心還是猛的咯噔了一下。
裴燼南那就是個惹禍,走到哪里,哪里就不得安生!
“在哪兒?”我皺眉追問。
“還沒上來!”劉家明往岸邊一指。
我順勢看過去,距離有些遠,但依稀還是能看的出來那走路姿勢拽的跟個二五八萬的人就是裴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