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傾心漸漸了,不再問他。
指尖上他的眉間,輕輕了平。
原本心里還有好多的話想說,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輕輕靠在他肩膀上,著他平穩的呼吸。
難得見他這麼放松,不忍再打攪。
——
喝了這麼多酒,以為陸澤霆怎麼也要到第二天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