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上了樓，來到門口前。
許晚檸懵了。
此時，馳曜正在蘇月月那套房的對門按開鎖指紋。
原來，他們沒有同居。
嘟嘟一聲，開鎖鍵剛響。
蘇月月那邊傳來疾跑的靜，迅速拉開門。
“曜哥，你……”蘇月月開心地跑出來，話剛說一半，見到許晚檸時，聲音戛然而止，臉驟然沉下來。
見兩人淋得全。
蘇月月恍然大悟，著尷尬的微笑，“許晚檸，你還沒走？”
“外面刮臺風，下大雨。”許晚檸輕描淡寫地回了一句。
剛剛在蘇月月家里，因為窗戶閉，窗簾關上，也沒注意外面的天氣。
馳曜沒理蘇月月，拉開門。
蘇月月急了，連忙說：“曜哥，讓許晚檸到我這邊住吧，我是孩子，也有合適的服，來我這邊更合適。”
許晚檸覺得蘇月月說得有道理。
“那就謝謝你了。”許晚檸客套一句，轉往蘇月月的方向邁步。
剛邁出一步，手臂被馳曜一把握住。
“不用了。”馳曜淡淡的語氣拒絕。
隨即把拽屋，反手關上門。
猝不及防，許晚檸被拉進屋里，燈驟然亮起，門後傳來蘇月月氣惱的拍門聲。
“曜哥，你干什麼啊？你開門啊，是許晚檸，你忘了以前是怎麼對你的嗎？你干嘛讓進你的屋？”
“曜哥，你說過你不會犯賤的，你把許晚檸送到我這里來。”
“開門……”
蘇月月的話像刺一樣，狠狠扎進許晚檸的心臟，作痛。
站在門口前，一不，看著馳曜闊步走進客廳。
聽到這些話，心里都這麼難，馳曜聽見了，還會痛嗎？
看他平靜如水的模樣，應該是不會痛了。
畢竟，馳曜恨骨。
馳曜見後沒靜，轉，蹙眉著，“你愣著干什麼？”
許晚檸心里悶悶的，堵得慌，輕聲輕語：“我覺得蘇月月說得沒錯，我過去家住，比較合適。”
馳曜嗤笑一聲，“就這麼想被欺負？”
“同樣是欺負，頂多玩玩小心機，皮子，你不一樣，你……”許晚檸說完這話，才意識到自己失言了。
馳曜此時的臉格外沉，眸晦暗不明，看似平靜地對視，卻暗涌著一化不開的恨意。
當初傷他那麼狠，這點欺負就承不住了？
“對不起。”許晚檸垂眸道歉，緩緩走進去。
外面的敲門聲和喊聲逐漸安靜下來。
此時，屋格外沉寂，仿佛只有兩人沉的氣息，一無形的抑逐漸蔓延。
他家很大，客廳十分寬敞。
簡約大氣的現代風格。
馳曜見走進來，他指著一房間，“你住馳茵的房間，柜里應該有的服。”
馳茵是他妹妹。
許晚檸好奇問，“馳茵也在深城？”
“不在，上次過來出差，在我這里住過幾天。”
“哦。”
許晚檸應聲，摟著公文包進了房間，關上門。
打開房間燈。
普通的客房，簡約大氣的裝修，大床上鋪著干凈的被褥，梳妝臺上沒有任何東西。
放下公文包，把筆記本和手機拿出來，因為防水，里面的東西沒。
窗戶外面漆黑一片，狂風怒號。
許晚檸走過去，拉上窗簾。
回到柜前，拉開看著。
里面確實有服，但很，只有兩條昂貴的禮服，以及一件白吊帶睡。
沒有其他了，更別提新的。
扯下睡，進衛生間。
衛生間的洗漱臺柜里有一次洗漱用品和一次浴巾。
洗完澡，吹干頭發，走出房間，此時已是晚上八點半。
平時極準時吃飯，胃病都熬出來了，一旦過頭，就胃疼。
今天還沒吃晚飯，此時胃酸已經開始灼燒胃粘，作痛。
這時，傳來敲門聲。
許晚檸心里一慌，此時沒有穿，上只有一件單薄又的吊帶睡。
“有什麼事嗎？”不敢開門，走到門前回應。
“晚餐煮多了，我吃不完，你要不要吃點？”
馳曜清冷的聲音傳來，沒有一溫度。
許晚檸很懵。
明明在蘇月月家里聽到，馳曜說他已經吃過晚飯，連蘇月月的佛跳墻也不想吃了。
吃過晚餐，只是拒絕蘇月月的借口嗎？
“你能不能給我一件你的外套，或者襯衫嗎？”
外面沉默了數秒，傳來一聲淡淡的，“嗯。”
又過了一會，敲門聲再次傳來。
許晚檸拉開門，馳曜的手進來，手里拿著一件白長袖襯衫。
“謝謝。”許晚檸接過，把門關上。
拿著馳曜的服，指尖發，鬼使神差地低頭，把服到鼻息上輕輕嗅了嗅。
是屬于馳曜上獨有的氣味，混雜著洗的芳香。
鼻尖一酸，眼眶發熱泛。
心房最深扯著疼。
這些年，早已在夢里記不起來他的氣味了，他的樣子也一天比一天模糊。
很想徹底忘掉馳曜，又害怕忘記他的模樣，更不舍得忘記曾經在一起的點點滴滴。
就這樣渾渾噩噩，反反復復，矛盾又煎熬地過了五年。
如今，他就出現在面前。
卻又不能靠近他。
穿上他寬松修長的襯衫，許晚檸把袖子輕輕疊起兩層，扣上扣子，抹了眼簾下的淚花，開門走出去。
馳曜已經洗漱，換上舒適休閑的居家服，靠坐在客廳沙發上看著手機。
聽到開門聲，他頭也不抬。
“我能用一下你家的洗機和烘干機嗎？”許晚檸問。
馳曜點了點頭，“嗯。”
許晚檸進房拿出臟服，扔到洗機里清洗。
弄好後，走向餐桌。
經過客廳時，問：“你吃完了？”
“嗯，剩了點。”他的語氣帶著清冷的施舍，還有不以為意的淡漠，看手機的眼睛連抬都不抬一下。
許晚檸來到餐廳，桌上放著一碗白米飯，還有兩菜一湯。
清蒸排骨，白灼菜心，番茄蛋湯。
分量確實，夠一個人吃。
只是上面的菜和，本沒被過的痕跡，真是他吃剩的嗎？
許晚檸坐下，拿起筷子，回頭看沙發上的馳曜。
以他的烹飪能力，一小時做三個菜，綽綽有余。
他是真的煮多了吃不完，還是特意給做的晚餐？
不管是哪一種況，如今還能吃到他做的飯菜，心口就忍不住熱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