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馳曜立刻拒絕醫生的建議,倒回病床,坐到椅子上,握住許晚檸冰涼涼的手,安道,“我們不做,別擔心。”
“阿曜,我能好起來的,一定能好起來。”許晚檸眸潤,難過地凝馳曜,心里一陣陣揪著難。
不管現在有多痛苦,相信自己一定能熬過去,一定能走出抑郁癥這個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