馳中臉上浮現慍容,重重把手中的小茶杯放到桌面上,“為了那個人,阿曜你變了,變得黑白不分,是非不明,你在怪大伯不拿私權去幫許晚檸?”
“不用大伯幫了。”馳曜淡然淺笑,平心靜氣,“我只是想讓大伯知道,你看不起許晚檸的出,對有嚴重的偏見,且很雙標。”
被破那點上不了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