馳曜來到馳老爺子面前蹲下,握住他枯老發的手,滿眼疚,“對不起啊爺爺,把今年的冬至搞這樣。”
馳老爺子面凝重,輕輕拍了拍他的手,“都是你大伯的錯,你和晚檸都委屈了,爺爺老了,很多時候管不到你們年輕人的事。”
“以後,我和晚檸就不跟大家一起回來看您了,我們每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