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秦嶼準時出現在晚曜苑大門外。
馳茵穿著香檳的一字領連出來,玉肩微,頭發松松地挽在腦後,整個人看起來明又得。
秦嶼炙熱的目在上停留不。
“怎麼了?”馳茵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穿得不對嗎?”
“很對。”他笑了一下,結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