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嶼的耳朵眼可見的逐漸通紅,的結輕輕,嗓音沙啞:“對不起,我沒注意看路。”
“沒……沒關系。”馳茵站穩之後,雙手緩緩從他雙肩落,撐在他膛上。
隔著單薄的襯衫布料,掌心明顯覺到發燙的溫,以及那結實到發的。
不自覺地張,微微用力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