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咖啡店出來,馳安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像是要把腔里積了一整晚的濁氣全部清空。
街上車流如織,霓虹燈將整條街映得五彩斑斕。
沿著人行道慢慢走著,腳步不疾不徐,像一被空了靈魂的軀殼。
剛才在包間里,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那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