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會兒,阮桃才迷迷糊糊地了,緩緩睜開眼。當對上傅司禮深邃的眼眸時,瞬間清醒,猛地坐直。
“我……我睡著了?到了嗎?你怎麼不醒我?”有些慌地捋了捋頭發,臉上還帶著剛睡醒的紅暈。
“剛到。”傅司禮語氣自然,仿佛剛才那個凝視睡的人不是他一樣,“回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