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禮攬著阮桃的手臂了,低沉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在想什麼?”
阮桃在聲音有些悶:“沒什麼,只是覺得事……大概不會這麼容易結束。”
傅司禮輕笑一聲,帶著悉一切的冷靜:“當然不會。貪婪和自大,若不得頭破流,是不會輕易回頭的。”
他修長的手指繞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