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禮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不是因為阮濤的指責,而是厭惡他的鄙和無禮。
他後退了半步,拉開距離,眼神里的寒意更重。
“代?”傅司禮重復著這個詞,仿佛聽到了什麼笑話,“傅氏集團錄用員工,看的是能力和潛力,不是看誰是誰的‘小舅子’。你的面試評語我看過了,‘基礎薄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