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慕寒手指輕在泛紅的臉頰上,曖日未的挲了兩下,染著煙草香的嗓音傳來,在耳邊吐氣如蘭:“早點兒聽話,何必這份罪,自討苦吃。”
他說罷,松開夜淺,回頭看向幾步之外早已瞠目結舌的高笙,冷冷丟下一句“理干凈”,就強勢的摟著夜淺進了電梯。
高笙自然知道,這理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