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難不我是自己跳下來的嗎?”
夜淺不耐煩的說完,便雙手撐著一旁的樹干站起,可剛站好,左側腳踝上就襲來劇痛,讓忍不住抖的痛嘶了一聲。
忙屈膝單站立,半截子的重量都靠在了樹上。
池慕寒看到那張被發遮住的臉上,五都痛的蹙到了一起,不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