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淺從酒店出來的時候,發現池慕寒的車就停在正門口。
顯然,這是在等。
沒的選,終究還是走了過去拉開車門上車。
車里,池慕寒雙疊著,坐的一派悠然自得,骨節分明的手指間還夾著一支燃著的香煙。
車廂里被煙霧氤氳著,夜淺下意識的輕輕咳嗽了兩聲,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