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楚蕭邊說著,邊抬手拍了拍夜淺的手,繼續道:“我們兩人當年即便山窮水盡到走投無路的時候,也從沒想過要把那項鏈賣掉,因為母親曾經說過,那項鏈對淺淺很重要,要讓淺淺一代一代的傳下去,是不是?”
夜淺看著他,抿了抿,點頭。
沒人注意到,垂在桌下的另一只手,輕輕上了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