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對兩人頷了頷首,道:“對不起,夜士,我們盡力了,請節哀。”
夜淺握著醫生的手徒然失去了力氣,茫茫然的看向醫生搖頭:“不可能,不可能的。”
醫生畢竟看慣了生死,看到病人家屬的狀態,也能夠欣然應對,他平靜的道:“兩位現在可以進去最後再看看他了。”
“我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