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池慕寒這惡心的話,夜淺眉心凝了凝,果然,剛剛是想多了。
池慕寒這樣卑鄙的人,怎麼可能會突然轉了。
蹲下,想要從池慕寒的雙臂間避開。
可池慕寒卻屈膝往前,抵在雙膝之間,將死死的扣住:“想去哪兒?給我把話說清楚,你可別忘了,你的還債合約里,可清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