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夜淺就躺在邊,雙手被高舉過頭頂,用撕碎的服綁在了床頭,一臉怨恨的看著池慕寒。
而上此刻并沒有服,也幸好……有被子遮在了心口,不至于被看的太。
池慕寒收斂了臉上的表,凝眉問道:“誰……把你綁在這兒的?”
這個明知故問的狗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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