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夜淺蹲下,樹下的池慕寒快步奔了過來,蹲下握住了雙肩,急促道:“怎麼了?”
夜淺抬眸看著他,頭疼、心口發悶。
可冷風再次掃過的時候,這種覺,卻慢慢消失了。
池慕寒握著肩膀的手了幾分:“說話,你到底怎麼了?”
夜淺搖了搖頭,已經恢復了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