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慕寒說完,雙眸死死的鎖在夜淺臉上,似乎在等一個期許的答案。
他以為,只要自己足夠真誠,就一定可以換來夜淺回頭。
若夜淺能回頭,這一次,他一定全力以赴。
可夜淺幾乎沒有什麼猶豫,就平靜的笑了笑。
太遲了。
簡單而又干脆的道:“我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