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池慕寒,”陸之鳴說出事實的那一瞬,發現夜淺臉上并沒有什麼過多的反應,好像這全都是意料之中的事一般。
他有些詫異的問道:“你猜到了?”
夜淺看向他,平靜的道:“從始至終,我懷疑的就只有他們兩個,也只有他們才有這份兒機。”
可是也很清楚,有些事,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