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淺抬手推開池慕寒,冷冷的凝著他。
池慕寒瘋了,可沒有瘋,曾經與他的婚姻,就是一場沒有硝煙的凌遲,哪怕是死,也絕不會再踏進這個人的陷阱。
“池慕寒,你省省吧,我不會再跟你結婚的。”
邊說著,邊將手中的協議撕毀,直接丟在了他依然盛著笑意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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