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五年來,夜淺心里幾乎不會產生的緒波,閉了閉目,從池慕寒的懷中出。
可才剛坐穩,池慕寒的手,就下意識的圈到了心口,似乎是在睡夢中囈語,又似乎是已經醒了般的呢喃道:“去洗手間嗎?”
夜淺推開了他的手臂,淡淡的應了一聲。
正要轉去開床頭燈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