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淺落在池慕寒臉上的目半分沒有移開,而是反問道:“那我只是想要過我自己想要的生活,錯了嗎?我要去工作,我不想被任何人打擾,憑什麼就因為你想去,我就要一次次的為你妥協?”
池慕寒看著這副叛逆又冷漠的樣子,真心覺得追個人太難了。
哄著不行,捧著不行,要挾著更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