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淺正思索著,只聽外公繼續鏗鏘有力的道:“我知道你們有許多卑鄙骯臟的手段,可哪怕我外孫在我看不見的地方了半分委屈,我都會先從你們的頭上算賬,所以,收起你們的尾,不然我齊興海跟你們不死,不休!”
夜淺現在可以確定了,這就是昨天外公口中所謂的‘自有對策’。
那邊的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