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淺扭轉著子,一瞬不瞬的看著心安理得的躺在自己邊的男人。
池慕寒側躺,左手支著腦袋看著,仿似看不出夜淺心底的嫌棄般,面上仍一臉無辜狷介的問道:“你這麼看著我干什麼?”
“這話該是我問你吧?你不是答應要晚上帶著程程睡的嗎?現在是什麼意思,反悔了?那你可以直說,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