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慕寒眉梢挑了挑:“哦?說來聽聽。”
保鏢清了清嗓子,有些在人背後說人壞話的難堪道:“那天,夫人用花盆砸傷了那打手的腦袋,離島那天,夫人讓咱們的隨行醫生,去給那打手……無麻藥了傷口。”
池慕寒輕笑一聲,整個人都神了幾分,淡定的贊揚道:“我家淺淺報復的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