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淺蹙眉回迎向他的目,墨的瞳仁輕微晃了幾下,了此刻心里的煩。
“淺淺,我是真心想要跟你重新開始,你能不能……”
“池慕寒,”夜淺打斷了他的話:“你非要在這種時候聊這種話題嗎?重新開始,不是那麼容易的,過去的裂痕就在那里,不是我們說視而不見它就真的不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