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淺,我不好,我真的很不好,我為什麼沒有及時發現爺爺生病了,我為什麼沒能在他前盡孝,我明明知道爺爺的況不容樂觀,我為什麼沒有日日關心他,我好悔,悔的心里好難,快要不能呼吸了。”
聽著池慕寒的自責,夜淺心里也沒有多好,因為同樣的自責心,也有。
爺爺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