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淺沒有理會池慕寒的話。
他是他,爺爺是爺爺。
爺爺對自己的好,自己從未忘記,而且,當初若不是因為他傷了自己,自己也不會將懷孕這麼大的事兒,瞞了爺爺。
給爺爺上了香,又在爺爺的牌位前磕了頭,這才起走向客廳中心,對表寡漠的池慕寒道:“我們單獨談談。”<